第(3/3)页 刚出手术室,朱利安就逃也似的离开了,脸红红的。 护士掩嘴笑笑,和麻醉医师一起离开了。 确认病人被安全送入ICU后,林恩转身去了休息区。 柜子深处,林恩翻出一包巴拿马翡翠庄园产的瑰夏。 上面贴了张便利签“朱利安:大家随便喝。” 这倒是朱利安少数优点,他虽然高傲,但对人大方,加上科室的预算还要仰仗他们家,才有了他在医院的地位。 撕开包装,倒豆,研磨。 林恩拿起旁边长嘴手冲壶,接了点热水。 前世作为三甲医院的一头牛马,他没少喝咖啡。 起初是速溶,后来嘴刁了,这才琢磨起了手冲。 林恩并不像那些装腔作势的小资,搞什么鄙视链。 在他看来,自己这手冲咖啡,和隔壁秃头的王主任,爱捧着个大瓷缸子喝浓茶,本质上没有区别。 都只是为了让自己在连轴转的工作里有点精神。 水流注下,粉层膨胀。 不一会儿,一杯香气浓郁的黑咖啡就做好了。 林恩端着白透的骨瓷杯,走向维多利亚的办公室。 “谁?” “是我,林恩。” “进。” 声音沙哑,带着毫不掩饰的疲惫。 林恩推门而入。 维多利亚已经脱掉了白大褂,只穿着那件真丝衬衫。 她瘫坐在椅子里,双脚踢掉了鞋子,毫无形象地踩在地毯上。 手里夹着一根细长的女士香烟,却没点燃,只是愣神。 看到进来的是林恩,她下意识地挺直了脊背,想要把脚收回去,恢复平日里那个高不可攀的形象。 但动作做到一半,她停住了。 太累了。 那种深入骨髓的疲惫让她放弃了这种无谓的伪装。 更重要的是,在这个男人面前,伪装似乎已经失去了意义。 维多利亚看着林恩走近,眼神复杂到了极点。 就在几天前,这人还是个连名字都记不住的透明住院医,是随时可以替换的耗材。 手术前,他是掌握着自己致命秘密的卑鄙小人,让她恨不得把他赶出大都会医院。 可就在刚才过去的7小时里。 他又成了最可靠的战友。 这是她职业生涯中配合得最舒服的一次手术。 这种强烈的反差感,让她的大脑一片混乱,完全看不透眼前这个比自己还要小几岁的男人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