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请问,有人吗?” 柴小米扒着竹篱笆朝里张望。 篱笆门虚掩着,她唤了几声,但是竹屋里却静悄悄的,迟迟都没有人应。 这小院看似简朴,却处处透着精巧。 一架竹秋千悬在角落,风来时便轻轻摇晃,秋千前摆着石桌石凳,桌面上刻着一副棋盘,此刻上面黑白子分明,正布着一局未尽的棋。 她踮起脚尖细看——下的是围棋。 以前在学校里,她也曾被塞进围棋兴趣班,虽说三天打鱼两天晒网,奈何家里有个棋痴老爸。 每逢周末得闲了,爸爸总爱揪着她杀上几局,原因没别的,因为他赢不了妈妈,却能稳稳吃定她。 老家伙,蔫坏蔫坏的。 但是后来她灵光突现,再对弈时,就装模作样单手玩手机,实际上悄咪咪打开了下棋的游戏界面,难度调到“地狱级”。 爸爸落一子,她就在屏幕上跟一子,再将AI的落子照搬到真正的棋盘上。 最终赢得那叫一个行云流水,满面春风。 “老柴同志,弱爆了哈。”她当时晃着手机,得意洋洋,“我一边玩手机都能赢你,回去再练几年吧。” 而此刻,柴小米怔怔地望着石桌上的棋局。 这棋形她太熟悉了,《玄玄棋经》中记载的著名死活题金井栏,黑棋外围铁壁铜墙,白棋角部数子看似陷入绝境,但有活路。 她盯着那块白棋,低声脱口而出:“二一路,点。做眼,活。” 喃喃声刚落下,竹屋的门“吱呀”一声,轻轻开了。 柴小米眼睛一亮,闪过一丝惊艳。 走出来的是位姑娘,面容娇媚含春,一袭艳丽红裙衬得她仿若牡丹,看人时自带一股说不出的媚气。 可那双眼睛里头干干净净,透着点不晓世事的天真。 红裙姑娘目光落在石桌棋局上,又缓缓抬起,看向柴小米。 她欣喜展颜一笑,带着毫不遮掩的鲜活与好奇:“姑娘会解这棋局呀?我都琢磨好些天了,卡在这不知道走哪一步才好。” 她说着,利落地拉开竹篱笆门:“我叫红绡。刚才在屋里打盹呢,迷迷糊糊听见有人喊,出来迟了,姑娘别见怪,你是有什么事吗?” 等她走近了,柴小米才注意到,她那拖到地上的裙摆撑得有点蓬,像是里头多衬了层什么,不由得多看了一眼。 “红绡,你叫我小米就行。”柴小米笑了笑,“我跟我夫君还有朋友,在那边林子旁边练箭呢,水囊忘带了,实在渴得受不了,就想来讨碗水喝。” 她顿了顿,脸上露出点不好意思:“那个......要是方便的话,你家有没有现成的吃食?我拿钱买。” 这毕竟是私人住户,不是开门做生意的铺面,借点水就罢了,张嘴问人家买吃的,多少也显得有点冒昧。 可她是真饿了,身上带的红枣瓜子那些零嘴,早就吃了个干净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