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这反应属实是让她没招架住,她不过顺口警告一句,连她自己都没当真的威胁,居然真管用了? 这家伙是彻底被太阳晒晕了头,还是被热气熏懵了圈? 她仔细看去。 少年席地坐在树的阴影里,高辫束发垂落发丝妖娆地贴在他黏湿的颈侧,宛如某种神秘的图腾。 脸上的汗渍已被她仔细擦净,露出一张苍白却难掩锋锐的脸,眼眸漾着水润的光,视线落在她身上竟有几分黏糊糊的感觉,竟透出一种迷茫又依赖的温顺。 像极了一只被拴在原地的小狗。 怕被主人丢弃,却又不敢违抗命令,只能眼巴巴望着主人离开的方向,将每一秒等待都熬成小心翼翼的期盼。 柴小米心头没来由地软了一下。 她放下拳头,不自然地清了清嗓子:“知道就好。” 转身的刹那,一个念头鬼使神差地冒出来:这时候要是让他喊声“姐姐”,说不定他真的会哑着嗓子乖乖照做。 这模样,实在是看起来太听话了。 她脚步却不自觉加快了几分,直到走出老远,才悄悄回头瞥了一眼。 邬离果然还坐在原地,身影在斑驳的光影里显得格外安静,只有目光依旧执着地追随着她的方向。 柴小米扭回头,轻轻“啧”了一声。 回过头,却看见一条胖乎乎的蛇正盘在她脚边 她伸出手让红蛟爬上来,“是离离叫你跟来的?” 红蛟委委屈屈地用冰凉的身躯缠住她的手臂,点点头,一双竖瞳里泛着点惊惧的水光。 蛇躯细细颤抖着,连鳞片都蔫巴巴地贴着。 咋了这是? 柴小米:“他骂你还是打你了?” 红蛟没精打采地把脑袋耷拉在她肩头,一副劫后余生的怂样。 何止是打骂啊,是差点死翘翘! 主人这次派它跟来,分明是给它最后的机会,若再有半点差池,它就该给自己寻块风水宝地,直接躺进去,不是冬眠,是长眠。 呜呜呜......跟了主人这些年,出生入死,结果地位还不如这个跟在主人身边没多久的小药人。 蛇蛇心里苦,但蛇蛇不说。 它一边在心里怨念,一边却将柴小米的手臂缠得更紧了些。 它比谁都清楚,这才是眼下最该抱紧的大腿,想要活命,就得乖乖贴牢了,务必保护好她,不能出半分差池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