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不谈。”沈暇白斩钉截铁的拒绝,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。 萧逸蹙了蹙眉,沉默了片刻。 他和沈暇白共事时日不短,知晓他什么性子,他如此说,便是当真没有回旋的余地。 “稷儿毕竟也是你一手养大。”他道。 “所以你们更不能恩将仇报。” “……” 萧逸盯着沈暇白默然了好半晌,“沈兄便不容任何商量的余地吗?” 沈暇白端起手边茶盏喝了一口,没有言语,算是默认了萧逸的话。 气氛一时有些压抑的沉闷,凝重的让人不舒服。 萧逸总算是知晓女儿为何把他唤回京城了。 他看着沈暇白,半晌,突然笑起来,“好,那沈兄,可千万要把人给看好了。” 沈暇白冷淡回视着他,并不接话。 一旁说的热火朝天的崔云凤察觉了气氛的不对,偏头朝二人投来一眼,旋即继续旁若无人的和崔云初说话。 没过一会儿,管家来报,说是皇上和摄政王回府了。 听说两个人是一起回来的,还是坐一辆马车,沈暇白立时蹙了蹙眉,有点不愉快。 崔云初立即让管家把二人请进来,崔云凤才总算是停下了喋喋不休的嘴巴,一双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门口的位置。 很快,门口就出现了两道身影,可对崔云凤而言,过程却十分缓慢,仿佛几个时辰那么长。 她紧紧盯着款步走在前面得姑娘。 一身常服,身姿窈窕,面容清丽,有几分像她,也有几分像大姐姐,恍惚之间,她仿佛看见了数年前,年轻有朝气的她们。 好像有人,又替她们年轻了一回。 崔云凤倏然站起身,三两步迎上去,在距离萧稷一步之遥时站定,眸中很快蓄积上水雾。 萧逸也上前扶着她,望着亭亭玉立的姑娘。 萧稷眼中的情绪十分复杂。 数年不见的爹娘,予她而言就像是两个陌生人。 姨姨总说,娘身体不舒服,要治病,小时候的她想不通,为何天南地北,他们哪里都能去,就是不能留在京城治病,姨姨说,是要寻名医。 她听过不少有关爹娘的事情,所有人都知晓,她爹是真的真的爱她娘,相比较之下,她好像他们最最不爱的人。 她的肩膀太小,她的年龄太轻,萧这个姓氏又太重,她背负起来,举步维艰。 小时候,萧稷请求过他们无数次,希望能回来陪陪她,哪怕看看她都好。 她以为,这辈子都不会有机会了。 “姨姨,姨夫,”身为皇帝的萧稷首先给崔云初和沈暇白行了个礼。 她微微敛眸,收回了落在眼前这对十分登对的男女身上的目光。 崔云凤立即红了眼。 沈仲则一一行礼,崔云凤立即将他扶起来,“你就是仲儿吧,不怎么像姐姐,倒是和你爹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。” 她回头,含着泪冲崔云初笑,“怪不得当年姐夫能让你动心,瞧瞧,生个孩子也俊美的不行,让人瞧着就喜欢。” 崔云初冲她笑了笑,“稷儿和你也很像。” 崔云凤再次回头,紧紧盯着萧稷,仿佛想上前,又不怎么敢,全然没有了在门外扑向崔云初时的没轻没重。 “稷儿,这些年,你…还好吗?” 萧稷沉默,半晌,才微微点点头。 “您身子如何?” 崔云凤颔首,“好多了。” 崔云初起身扯着沈暇白离开,给他们一家人腾地方。 沈暇白走时也不忘自己儿子,“还杵那干嘛,人一家三口团聚,你凑什么热闹。” 沈仲侧眸看了眼身侧的萧稷,拱了拱手,跟着离去。 花厅中一时就剩下他们一家三口,萧稷有些相对无言,崔云凤一个劲儿的掉眼泪。 那些对不住的话她在信中说了很多,如今再提,仿佛有些不合时宜。 “你坐下,女儿又不会跑,当心身子。”萧逸劝道。 萧稷沉默一会儿,也从另一侧搀扶着崔云凤坐下,说“身子最要紧。” 崔云凤拉着她手,左看右看,舍不得松开。 “你眼下怎么青青的,可是休息不好?”崔云凤关心问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