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陆唯的眉头一下子皱了起来。 这是怎么回事儿? 自己不在的这两天,又出事了? 他没停车,方向盘一打,从巷子口拐了过去。 在城里七拐八拐,最后停在一处隐蔽的胡同口。 这条胡同窄得很,两边都是灰砖墙,墙根底下长着青苔,头顶上的电线乱七八糟地搭着,像一张破网。 陆唯下了车,左右看了看,胡同里黑漆漆的,没人,他快步往里走,走到最里头一个小院门口,停下来。 院门是一扇铁皮门,锈迹斑斑的,门上的锁是新的,油光锃亮。 陆唯没敲门,往后退了两步,助跑了一下,手扒住墙头,一翻身,无声无息地落进了院子里。 院子里很安静,黑漆漆的,只有正房的窗户里透出一点昏黄的光,模模糊糊的。 陆唯轻手轻脚地走到正房门口,伸手一推门—— “叮铃铃铃——” 一阵清脆的铃铛声在安静的夜里响了起来,格外刺耳。 陆唯低头一看,门把手上拴着一根细线,线的另一头系在门框上方的钉子上,钉子上挂着一个铜铃铛,门一开,线一拉,铃铛就响。 他还没来得及迈步,屋里就传来一个警惕的声音,压得很低,带着几分紧张:“谁?!” “我。” 陆唯说了一声,索性也就不再隐藏,推门进去,穿过外屋地,来到东屋卧室。 “咔哒”一声,炕沿边的灯绳被拉了一下,灯泡亮了,昏黄黄的,照着不大的一间屋子。猴子穿着大裤衩子,光着膀子,头发乱得跟鸡窝似的,眼睛眯成一条缝,适应着突如其来的光亮。 他看清进来的人是陆唯,明显松了一口气,肩膀塌了下来,赶紧从炕上跳下来,趿拉着鞋站好。 “老板。” 陆唯点了点头,在炕沿上坐下来,拍了拍裤腿上的灰,开门见山:“货站那边是怎么回事儿?” 猴子一听这话,脸上的表情立刻变了。 他往前走了两步,压低声音,像是怕隔墙有耳。 “老板,你让我通知王胖子的事儿,我前天就去了。 第(1/3)页